atppp's Blog

今天有个网银突然登录不了了，问我密码提示问题：第一个男/女朋友的名字？

我回答了 N 个都不对，感觉眼前刷刷刷的闪过十几年的时光。我想如果某人在我旁边肯定要抓狂了……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回答对了没有，反正它给我换了个问题。到底是我当初乱写了一个还是？

呼吁去掉这种可能导致家庭矛盾的八卦问题！

Ref: 密码提示问题的设计

（标题取自 icy 的文章）

10 月底碰到 Jimbond，得知我还没有定答辩时间，大惊。说人家都是提前三个月定时间，五个教授要同时出现三小时，哪有这么容易搞。于是赶紧和教授们讨论把时间定在了 12 月 9 号下午两点。

答辩前一个星期，有个教授突然说时间有冲突，晕，不是说要提前三个月选日子吗，提前一周换时间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Email 群聊了一通，发现最好的情形是改到 12 月 9 号或者 10 号上午 ，这样五位教授里有四位能出席，剩下的问题就是临时改答辩委员会成员。临时改委员会的先例并不是没有，朱棣文有个学生答辩，委员会里有人睡过头了，未来能源部长的时间哪里是随便好浪费的，只见朱棣文冲到会议室外头就近抓了个物理系教授到会议室，然后答辩就顺利开始了。这样看来，我提前一周换委员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找了个很和蔼可亲的教授，好说歹说总算让我傍晚五点半去找他先讲讲概要再决定答不答应我。（感谢 tension 给我开那个楼的门！）然后说了半天，总算答应我了，于是很愉快的给另外四位教授发信，敲定 12 月 10 号的时间（和蔼可亲的教授只有 10 号有空）。

然后过了半小时，那个原本来不了的第五个教授给我发信，说他千辛万苦改了日程，所以 12 月 9 号上午他可以来了……Orz，我如果回信说，谢谢您，不过我不要您了，这样实在很不好吧。（此处省略若干字）最终结果是，我没有换委员会，然后时间定在了 12 月 9 号上午十点。

答辩前四天，得到消息说我们有篇写了四年、才三页的 paper 被接受了，于是很开心的在 ppt 里改了一个词 submitted -> accepted。这是我答辩中唯一在正式杂志上发表过的内容，顿时感觉底气足了很多。不过后来那张幻灯片被我自己砍了，白高兴了一场……

答辩那天提前半小时到会议室，发现投影仪的视频线被偷了。我找楼管一起在他的百宝箱里淘了很久，居然没淘到合适的线，倒。幸好 Ping 跑到旁边楼借了个投影仪。（Ping 是老板的秘书，是大大大好人。）

答辩前 icy 和 baoer 跟我强调，幻灯片数量一定要一减再减，于是我从 29 张减到了 24 张（这里面包括 title、outline、conclusion、acknowledgement，所以实际只有 20 张）。答辩前 15 分钟碰到老板，我说我怕一小时讲不完那，老板说，easy 45 minutes talk，再减幻灯片！于是我又临时减了一张。最后 50 分钟讲完，加上老板 intro 2 分钟，Q&A 5 分钟，成功在一小时之内搞定 public session。

Close session 反而相对轻松，和谐讨论问题显然比我一个人胡侃要便于交流。出来以后，教授在里面讨论了两分钟就发出爆笑（很想八卦他们笑什么，最后没敢问），然后门就开了，一一握手。接着开香槟，在天花板上砸了两个很浅的坑，准备过几天拿支笔去标注一下。

P.S. 偶的论文题目是：Gravity Gradient Survey with a Mobile Atom Interferometer。

作为一个数字男，每天出门的时候拿手机给电表照张相（像右图这样），这样过一段时间就能拿来琢磨琢磨了。由于照片会自带 Exif 时间戳（同时可用来校正每日拍摄时间不同造成的误差），电表读数则可以通过图像识别或者直接肉眼快速读出，因此整个统计过程几乎可以全自动处理。下面这个图是统计出来的每日用电量。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的，最后这六天在外地，果然省电……

昨天刚跨进家门就给 delphij 打电话，delphij 就我最近不及时更新 Blog 的问题表示了担忧。因此我今天更新一篇滥竽充数的，给伟大的 delphij 请安。

McKinsey 在 What we look for in a resume/CV 里面这样说到：

Similarly, you should include leadership positions, significant involvement in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and significant participation in sports, games, societies, or hobbies. For example, a high level of achievement in a sport tells us something about your commitment and drive to achieve. Don’t just tell us about your hobbies; tell us what you have achieved in pursuing them. Generally you should only include items that you feel will help us understand your strengths better (rather than including something just for the sake of having it).

于是我在简历里面写：“能熟练操作起重 40 吨的吊车”。结果我的面试往往是这么开场的：面试官从一堆纷乱的文件里面找到我的简历，疲惫不堪的坐下用 10 秒钟扫视一遍，突然两眼放光的指着我说：“啊，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会开吊车的！”

你是那个会开吊车的！
你是那个会开吊车的！！
你是那个会开吊车的！！！

另一则：面试官问我们的引力仪什么精度，我说，如果您站在旁边，我们能测出来，当然，您要够肥才行。然后，我们俩同时狂笑……我脑子里面这时候闪出一句话：“Rule number one, never insult the interviewer. [1]”

[1] M. P. Cosentino, Case in Point: Complete Case Interview Preparation, 5th edition, 2007, page 64.

前段时间 Windland 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出啥事了？博客都不写了。”我晕啊，我一向来是执行“有事写点，没事不用写”的政策；如果确实有事可写，那么再苦再累也要写！不过，既然 Windland 认为不写博客是不正常的，那么我今天就来粗制滥造一篇。

1. 关于能源

大神 delphij 说，他去过的机房有用 LED 照明的，走进去就像宇宙飞船一样。右图是我用 LED 照明用电脑的情景，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LED 的好处是，省电，耐用。关于省电这一条，将我最近听到和实测的有关内容罗列一下：

• 电器用遥控器关掉之后还会使用一部分电力，由于待机时间的比例很大，据估计，待机状态使用的电力大概占到电器总用电量的 75%。现在推行 ENERGY STAR，这个数字应该没有这么高，我估计应该在 50% 以下，但是这仍旧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 变压器空载（比如手机充完电拔掉但是充电器还插在插座上）的能耗很低，至少我实测过的七八个都是如此。我估计变压器空载耗电大概占一般家庭用电量的千分之一以下，所以大可不必麻烦去拔变压器。
• Apple 虽然在某些地方看起来似乎很不环保，但是在给 Macbook 省电这件事上，他们还是做的不错的。
• 美国 36% 的能源消耗 / 65% 的电力消耗是在 “Buildings” 这块（照明、空调等）。
• 半年里太阳输送给地球的能量，比地球上所有不可再生能源的能量总和还多（包括未开采的）。
• 太阳给地球输送的能量中大概有千分之一被植物光合作用利用并转化成化学能（biomass）。
• 光合作用能量转换效率大概是 5%，而现代太阳能电池板差不多可以到 20% 以上。
• 植物被动物吃掉后转化成动物体内化学能的效率差不多也是百分之几，也就是说，草食动物利用太阳能的效率是千分之几，食物链上越高，利用太阳能的效率越低，（由于能量守恒）这就意味着有更多的热能被生物排放从而加剧全球变暖。素食主义者因此声称，吃肉是不环保的……（其实算一下数字就知道，这个影响微乎其微。而大量发展畜牧业，牛羊放屁排放温室效应气体导致全球变暖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2. 关于“这是一个 feature”

“这是一个 feature”，这出自客服对待软件错误的一种常用回答：“It’s not a bug; it’s a feature.”。大神 delphij 非常善用这个句型，比如：

atppp：节能灯泡亮起来有一个过程。
delphij：这实际上是一个 feature，晚上开不至于一下子很刺眼。

delphij：绿卡和公民的区别是绿卡没有政治权利，不能投票也不能参加陪审团。
delphij：（停顿）这实际上是一个 feature。

atppp：中国食品质量真可怕。
delphij：这实际上是一个 feature，我们下一代抗毒能力强，和美国打化学战必胜。

仔细想想，任何“Every coin has two sides.”的转折都可以用“这是一个 feature”来代替。比如我们实验室的对话：

C：网断了！
atppp：This is a feature，我们可以专心做实验了。

S：仪器坏了！
atppp：This is a feature，我们可以休息了。

1.（来源）

康神轶事

空格和换行点符号在程序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可当年的皮条界却对空格和换行不重视，在支付开发费时，往往把它从字节数中扣除。一次，康神应约为某皮条编写一程序，由于事先探知该皮条不支付空格和换行的稿费，因此他的程序通篇没有一个空格和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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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条看了程序后，以难以看懂为由，回信要求康神加上空格和换行。康神认为：既要作者加空格和换行分出语句、段落，可见空格和换行还是必不可少的。既然如此，空格和换行也得算字节数。那个皮条没办法，只好采纳康神的意见，不但空格折算字节数支付开发费，换行还算两个字节：\n和\r！
感谢康神！

2.（来源）

不当面拜康神

再次在进办公室时遇见康神，
道“见到康神就有好心情”，
沈Yi道：“见到就拜一下啊”
JK：“不能当面拜，只能背地拜”

3.（来源，有删节）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康神”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康神，听了他的Tech Talk。以前经常在SMTH上见到一群人不分白天黑夜地“拜康神”，心想这康神得是个啥样的人物，惹得众多牛人竞折腰。今天终于见到了，胖胖墩墩一脸和气，与郭德纲还真有几分神似。一个小时的Tech Talk，康神旁征博引，谈古论今，把枯燥的技术问题讲得像三国演义似的，讲完还意犹未尽，说下次再有Tech Talk，要多拉一个人上来，两个人一起说相声。不愧是康神！

前几天发现我和老邓在 Facebook 上的 Mutual Friends（翻译成共同的朋友？） 数目高达 87 个，一直怀疑这有点特别。今天写了个简单脚本扒了一下（HTTPGET+Cookie+RegExp）我所有朋友的共同朋友数，然后 histogram 了一把，数据表明，老邓遥遥领先，超过第二名将近一倍：

我和老邓都是差不多 200 个朋友，接近一半的朋友我们都认识，这个交集怎么会这么大……

老邓：湖南人士，已婚，鄙人大学、研究生同学，现回国创业。老邓故事一则：

发信人: atppp (ATP (Big Mouse)), 信区: Physics
标 题: 老邓临行前的活动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3年12月13日17:07:55 星期六), 转信

我昨晚刚刚BT下完前20集天龙，老邓誓不睡觉终于看完，不知道几点才上床
第二天9点半就要出发去机场。9:20我的闹钟响，准备给老邓送行
结果怎么外面没有动静啊。
我大呼一声老邓，终于听见打呼声….(是我害了老邓啊！)
老邓头也没梳就双手各提一个巨大无比的大箱子被一绝色mm接去机场了

后话：晚上9点10分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老邓房间里面闹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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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28.12.155.45]

几个月前路易给我打电话说（根据 Post ID 判断，这个电话应该是发生在二月下旬，也就是我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间），他第二天要去医院。我接口道，哦，难道又要做睡眠测试了？路易否认，我恍然大悟道，哦，那你肯定是左脚要去换石膏了。路易休克两秒钟，尴尬的说：啊，这次是去修鼻子……路易三线并进，同时修理三样东西，被我称赞为人生效率极高，但是路易的丈母娘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侯文詠之《在生命转弯的地方》中提到：（台湾）南部人最诚实了，他跟人家做生意啊，一定先说我这个东西有什么缺点，你一定要知道缺点我才肯卖给你。路易的丈母娘因此骂道，路易你当初娶我女儿之前怎么不把问题都交待清楚，搞成现在这么个烂摊子！

路易十多年前有一次交通事故把他鼻子撞飞了，后来重建了一个鼻子。路易修鼻的第一次手术很成功，但是这种手术很难完美，所以一般六个月后还需要再做一次小手术修修补补，可惜路易当年没有做。最近检查发现，路易两个鼻孔之间有个三毫米的洞。路易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睡觉鼻子会吹箫，原来那个洞就是天然的乐器。不过我却产生了很多邪恶的想法，比如原来路易就是牛鼻……另外，最近路易检查出来某几项荷尔蒙也不太正常，主治医师认为，可能也是那次事故撞的，把某个荷尔蒙控制中心撞坏了。主治医师接着就分配了荷尔蒙方面的专家给路易治疗。这个主治医师听起来很像是 Project Manager，专管分配任务……

上次睡觉记提到，路易的呼吸道比较狭窄，需要用空气面罩加压或者动大手术。这个手术（MMA）动作很大，要拓宽咽喉部的呼吸道，就需要把下巴往前移，这样的话就需要把上巴（应该叫上颚？？）也往前移，否则牙齿的咬合就会有问题。基本上这是一个比整容还整容的手术，面部有丰富的血管和神经，手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失明等严重后果。这个手术是斯坦福医院一帮人首创出来的，历来也没出过什么事，不过路易的主治医师权衡之后还是不建议路易做，而是建议一个小型的手术，在修理鼻子的同时把咽喉部的肥肉砍掉一些增加呼吸道宽度。

这两个手术虽然同时进行，但是将分别由鼻子和咽喉的专家来做不同部分的手术。这样问题就来了，没有病人的同意，即使是同一个医院的医生之间交换信息也是受到限制的（出于隐私考虑）。但是路易这个手术这两位医师必须要交流，而且还要和治疗路易左脚骨折的医师交流，比如用药需要考虑到对他另一个手术的副作用。为了同一个医院里这三位医师能够全面交流，路易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来搞定所有的 paperwork。路易说，向他大爷的米国隐私制度致敬。

手术后医生吩咐路易只能仰睡，要不然刚造好的鼻子会掉下来。我不知道路易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据说后来拆线，他的鼻子里拉出几米长的棉带，医生说，这就是造鼻子的骨架，囧。然后又过了几天，路易的耳朵里掉出一条棉线，医生说，对啊，鼻子和耳朵通的嘛，漏过去了……最后检查，路易的鼻子还是多了一块肉，需要过半年再做一次小手术。因为属于术后的修补，所以即使路易已经不在同一个医疗保险上了，也可以直接免去费用。路易很高兴的准备过半年再杀回去开一刀。

不管怎么说，路易的咽喉-修鼻手术最后很成功，术后路易无须加压面罩睡觉，睡眠逐渐恢复正常。同时由于每天三分之一时间的睡眠期间新陈代谢正常化，路易肥胖的体型也得到了改善，一个多月就掉了三十斤（肥）肉，咽喉部的肥肉更少了，于是睡眠就更好了。这样的一个良性的正反馈导致路易越来越健康，前段时间加拿大宇航局开始招宇航员，路易兴致勃勃的报了名，据说已经过了第一轮面试。

最后，话说路易的女儿睡眠也略有问题，经检查发现呼吸道也比较狭窄，但是因为将来喉结不会侵占更多呼吸道，所以医生判断问题不是太大（路易说他就是青春期之后睡眠才变坏的）。所以：A) 生理性睡眠紊乱是遗传的？B) 怪不得男人打呼噜的多一些？

有关鼻子的一些事情：鼻子有个 Nasal Cycle（中文好象叫“鼻周期”？），说的是大脑会控制两个鼻孔内的血管组织交替工作，在大多数时候两个鼻孔的出气量并不相等，大概每过几个小时会更替一次主呼吸鼻孔。这么有趣的现象直到十九世纪末才有人正式研究，直到今天也没有完全的定论。有人认为鼻周期是促使人睡觉时翻身的主要诱因，翻身可以避免疲劳，所以鼻周期在长期自然选择过程中应该是具有进化优势的。另外，一般认为人的嗅觉是没有方向感的，但是去年有文章对此提出了质疑，当然也有人对此不以为然。不深入说了，做个摘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