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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杭州一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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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Jan 2008 08:31:24 +0000</pubDate>
		<dc:creator>atppp</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category><![CDATA[hz2h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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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网上看到一些故事，有关杭州一位老师的。很多杭州的同学估计一眼就看出是谁了，所以我就略去他的名字了。这位老师口才好，手腕硬，对杭州市的教育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还是相当佩服的。只不过此君实在是相当极品，流传的故事也颇多。以下摘要来自网络，不敢保证绝对真实性，但是看起来还是和我自己的记忆蛮吻合的：
此人只要是当年二中毕业的都知道，我们尊称他为“任秃”，他是教政治的，教书还可以。可是二中有的是好老师，他的成名就在于两点，
1：对学生变态的凶，连其他老师都觉得他骂学生绝对不是正常的师生批评这么简单，几乎就是吼叫加毫无逻辑的谩骂。
2：花，他的另一个绰号就是“任花疯”，经常可以看到他漫步走向正在训练的女田径校队队员，摸着她们的手臂谆谆教导，注意这种教导不是在一边，而是在操场中央，我们每到放学之前都有一个自由活动的时间，全校都看着，全校都知道任秃头的这个爱好。（各位可以问一下身边老二中毕业的，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我还听过当年我班一个因为早恋被任秃头教育的女生，在毕业好几年后告诉我，当年任秃头是摸着她的大腿在谆谆教导，至今她还对老师心里恐惧！
====================
我是上世纪80年代末在二中读高中的。任某人在全校周一例会上最慷慨激昂的演讲就是“宣布×个处分决定……”其中念得最唾沫横飞的是某几个男生私印裸体扑克贩卖的案子。任某人也当过年级组长，最喜欢批评学生早恋，批评到激动处，当众搭起一旁在主席台上共坐的施储老师的肩膀，比划早恋男女的亲热模样。当时我们青春年少，每每听听这样的生动演说就像看了毛片一样感到刺激。
不知十几年来这口爱好有否改变？
====================
有个二中的同学曾经为了早恋和任秃头对骂，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据说任◇◇去学军的时候有人放鞭炮的
====================
那个时候亲眼看见过任对女生动手动脚。有一次我同学跑步后不舒服，我扶她去医务室，路上遇到任，任就接手了。。。然后手的位置就不对了。。。
====================
我是学军的，关于任◇◇这厮我说以下几点:
1、二中的喜欢叫他“任秃”，学军的都叫他“光明顶”。
2、他确实喜欢骂学生，只要看谁不顺眼，或谁犯了一点小错，他会骂的你象犯了死罪似的。每周一的“国旗下讲话”就是他固定发飙的日子，就象女生来例假那样准时。印象比较深的有一次一个学生在下面讲话，被他看见了 ，他从主席台上冲下来，一边走一边指着那人骂，走了几十米到那学生面前狂骂，全校1000多人就这么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3、他对待领导可是转了180度，有一次我看见他陪几个教委的人参观学校，一边低声细语的介绍一边还扶着身边的领导，可假了，老子强忍没笑出来。
4、对于学生早恋他最感兴趣了，记得那年高三，时不时把全年级叫到一起开会，每次都是先用正常的语气讲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到后来讲到学生早恋了，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都快不能自己了。那一年我们年级有一对早恋的几乎每次开会都被他点名批评，什么话都说，一讲就是一小时，本来我们都不知道的，经他这一说， 这对学生恋爱的来龙去脉，谁追谁，怎么追，发展怎样了。。。等等细节全年级都清楚了。哈哈哈哈。
====================
同感啊，一个同学在运动会那天嚼口香糖正好被他抓住（他规定是不允许吃的），结果被骂得来差点退学。呵呵。
====================
任◇◇校长有一次讲话：这个就是我们我们学军在考试中百战百殆的结果（笑声），不对，是百战不胜（无念了）
任：我们要做“谦谦君子，大家闺秀”。德胜才是君子，才胜得是小人，德才兼备是圣人#……￥&#38;×%×%（……（
任：我们用的投影仪，灯泡就要三千，还有操场，用的是申花队的训练草坪，几百万。对不对～我考虑到我们学校女老师比较多，所以用的都是超薄型。。。（！）。。。。。（说IBM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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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网上看到一些故事，有关杭州一位老师的。很多杭州的同学估计一眼就看出是谁了，所以我就略去他的名字了。这位老师口才好，手腕硬，对杭州市的教育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还是相当佩服的。只不过此君实在是相当极品，流传的故事也颇多。以下摘要来自网络，不敢保证绝对真实性，但是看起来还是和我自己的记忆蛮吻合的：</p>
<blockquote><p>此人只要是当年二中毕业的都知道，我们尊称他为“任秃”，他是教政治的，教书还可以。可是二中有的是好老师，他的成名就在于两点，</p>
<p>1：对学生变态的凶，连其他老师都觉得他骂学生绝对不是正常的师生批评这么简单，几乎就是吼叫加毫无逻辑的谩骂。</p>
<p>2：花，他的另一个绰号就是“任花疯”，经常可以看到他漫步走向正在训练的女田径校队队员，摸着她们的手臂谆谆教导，注意这种教导不是在一边，而是在操场中央，我们每到放学之前都有一个自由活动的时间，全校都看着，全校都知道任秃头的这个爱好。（各位可以问一下身边老二中毕业的，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我还听过当年我班一个因为早恋被任秃头教育的女生，在毕业好几年后告诉我，当年任秃头是摸着她的大腿在谆谆教导，至今她还对老师心里恐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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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是上世纪80年代末在二中读高中的。任某人在全校周一例会上最慷慨激昂的演讲就是“宣布×个处分决定……”其中念得最唾沫横飞的是某几个男生私印裸体扑克贩卖的案子。任某人也当过年级组长，最喜欢批评学生早恋，批评到激动处，当众搭起一旁在主席台上共坐的施储老师的肩膀，比划早恋男女的亲热模样。当时我们青春年少，每每听听这样的生动演说就像看了毛片一样感到刺激。</p>
<p>不知十几年来这口爱好有否改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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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个二中的同学曾经为了早恋和任秃头对骂，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据说任◇◇去学军的时候有人放鞭炮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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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个时候亲眼看见过任对女生动手动脚。有一次我同学跑步后不舒服，我扶她去医务室，路上遇到任，任就接手了。。。然后手的位置就不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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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是学军的，关于任◇◇这厮我说以下几点:<br />
1、二中的喜欢叫他“任秃”，学军的都叫他“光明顶”。<br />
2、他确实喜欢骂学生，只要看谁不顺眼，或谁犯了一点小错，他会骂的你象犯了死罪似的。每周一的“国旗下讲话”就是他固定发飙的日子，就象女生来例假那样准时。印象比较深的有一次一个学生在下面讲话，被他看见了 ，他从主席台上冲下来，一边走一边指着那人骂，走了几十米到那学生面前狂骂，全校1000多人就这么看着，大气都不敢出。<br />
3、他对待领导可是转了180度，有一次我看见他陪几个教委的人参观学校，一边低声细语的介绍一边还扶着身边的领导，可假了，老子强忍没笑出来。<br />
4、对于学生早恋他最感兴趣了，记得那年高三，时不时把全年级叫到一起开会，每次都是先用正常的语气讲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到后来讲到学生早恋了，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都快不能自己了。那一年我们年级有一对早恋的几乎每次开会都被他点名批评，什么话都说，一讲就是一小时，本来我们都不知道的，经他这一说， 这对学生恋爱的来龙去脉，谁追谁，怎么追，发展怎样了。。。等等细节全年级都清楚了。哈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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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同感啊，一个同学在运动会那天嚼口香糖正好被他抓住（他规定是不允许吃的），结果被骂得来差点退学。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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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任◇◇校长有一次讲话：这个就是我们我们学军在考试中百战百殆的结果（笑声），不对，是百战不胜（无念了）<br />
任：我们要做“谦谦君子，大家闺秀”。德胜才是君子，才胜得是小人，德才兼备是圣人#……￥&amp;×%×%（……（<br />
任：我们用的投影仪，灯泡就要三千，还有操场，用的是申花队的训练草坪，几百万。对不对～我考虑到我们学校女老师比较多，所以用的都是超薄型。。。（！）。。。。。（说IBM的笔记本。。。）</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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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纳根和数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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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an 2008 03:35: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tppp</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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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的书架上有一本纳根送我的《数学物理中的微分几何与拓扑学》（浙江大学汪容编著），书的前言中写道：“陈省身先生于 1980 年春季在北京大学讲授微分几何时，曾谈起数学研究与理论物理研究之间的相互启发和相互促进。在他 1982 年出版的《理论物理与力学论文集》中有一篇文章，题目是《微分几何与理论物理》，文中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图：……”看到这里我就去 Chinamaxx 找了一下图的原始出处，截屏如下：（Chinamaxx 中文学术书相当齐全，我们一直用它！）

纳根是我高中同学，高中我班任期最长的班长。高中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渐渐转向实惠学科，只有我和纳根坚守基础自然科学的净土。纳根在数学的海洋里欢快的游泳；而我则在物理的圣殿门口徘徊。纳根送给我这本书，翻开就可以看到上面这张图，可谓寓意深刻，既代表了我们的友谊，也算是一种共勉。如今多年过去，我在物理上毫无造诣，而纳根早已成为新一代的数学家，兼管理论物理，对物理学基础的理解已经比我高出若干个数量级。这件事情说明，要搞基础自然科学，一定要从数学搞起。数学为什么这么伟大？有人说，数学是自然科学的皇后，所以学了数学当不成皇后多少也是个皇宫贵族。再看看我们高中班里的同学们除了纳根都有什么搞科学的：有搞实验物理的，差不多是个铁匠；有搞生物医药的，做到御医就算做到头了；有搞统计的，俗称投资银行预科班；有搞计算机的，拜托，计算机也敢号称自己是科学？综上，数学最牛鼻。
爱因斯坦管伽利略叫爹，现代科学的爹。霍金也说，伽利略对开创现代科学的贡献多于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这么说？伽利略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第一次明确提出了自然规律必须用数学来描述的观点，而且他也不是光说不做，跑到比萨斜塔上砰砰扔了两个球，物理学从此就成了真正的实验科学。物理学在数学家的扶植下慢慢成长，物理学家的数学修养却一代不如一代。牛顿当年发现数学不够用，硬生生的发明了微积分；几百年后的爱因斯坦搞广义相对论发现数学不够用，长期心情郁闷，直到德国数学家 Marcel Grossmann 帮他补习了黎曼几何之后，广义相对论才瓜熟蒂落。据说陈省身私下评论，爱因斯坦的数学不过如此！
依稀记得高中里我有一次用了十八条辅助线和数形结合的巧妙方法解决了一道数学竞赛题，正当我洋洋得意之时，纳根背着手缓缓踱步到我后面，不屑的甩下一句话，这种问题求个导数一步就出来了……纳根读研究生期间慢慢开始理论物理的研究，他谦虚的说，数学家没饭吃了，只好抢你们物理学家的饭碗，找点问题做做，充充饥。起初我们还能愉快的进行学术交流，很快我发现他嘴里蹦出的名词我已经听不懂了。所谓隔行如隔山，作为一个搞实验物理的，我现在和纳根之间隔了两座大山：一座是理论物理，一座是数学修养，这辈子我恐怕是爬不过去了。世界是你们数学家的。纳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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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的书架上有一本纳根送我的《数学物理中的微分几何与拓扑学》（浙江大学汪容编著），书的前言中写道：“陈省身先生于 1980 年春季在北京大学讲授微分几何时，曾谈起数学研究与理论物理研究之间的相互启发和相互促进。在他 1982 年出版的《理论物理与力学论文集》中有一篇文章，题目是《微分几何与理论物理》，文中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图：……”看到这里我就去 <a href="http://www.chinamaxx.net/">Chinamaxx</a> 找了一下图的原始出处，截屏如下：（Chinamaxx 中文学术书相当齐全，我们一直用它！）</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blog.wuxinan.net/wp-content/uploads/2008/01/css.png" alt="陈省身" style="border: 1px solid black" /></p>
<p>纳根是我高中同学，高中我班任期最长的班长。高中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渐渐转向实惠学科，只有我和纳根坚守基础自然科学的净土。纳根在数学的海洋里欢快的游泳；而我则在物理的圣殿门口徘徊。纳根送给我这本书，翻开就可以看到上面这张图，可谓寓意深刻，既代表了我们的友谊，也算是一种共勉。如今多年过去，我在物理上毫无造诣，而纳根早已成为新一代的数学家，兼管理论物理，对物理学基础的理解已经比我高出若干个数量级。这件事情说明，要搞基础自然科学，一定要从数学搞起。数学为什么这么伟大？有人说，数学是自然科学的皇后，所以学了数学当不成皇后多少也是个皇宫贵族。再看看我们高中班里的同学们除了纳根都有什么搞科学的：有搞实验物理的，差不多是个铁匠；有搞生物医药的，做到御医就算做到头了；有搞统计的，俗称投资银行预科班；有搞计算机的，拜托，计算机也敢号称自己是科学？综上，数学最牛鼻。</p>
<p>爱因斯坦管伽利略叫爹，现代科学的爹。霍金也说，伽利略对开创现代科学的贡献多于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这么说？伽利略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第一次明确提出了自然规律必须用数学来描述的观点，而且他也不是光说不做，跑到比萨斜塔上砰砰扔了两个球，物理学从此就成了真正的实验科学。物理学在数学家的扶植下慢慢成长，物理学家的数学修养却一代不如一代。牛顿当年发现数学不够用，硬生生的发明了微积分；几百年后的爱因斯坦搞广义相对论发现数学不够用，长期心情郁闷，直到德国数学家 Marcel Grossmann 帮他补习了黎曼几何之后，广义相对论才瓜熟蒂落。据说陈省身私下评论，爱因斯坦的数学不过如此！</p>
<p>依稀记得高中里我有一次用了十八条辅助线和数形结合的巧妙方法解决了一道数学竞赛题，正当我洋洋得意之时，纳根背着手缓缓踱步到我后面，不屑的甩下一句话，这种问题求个导数一步就出来了……纳根读研究生期间慢慢开始理论物理的研究，他谦虚的说，数学家没饭吃了，只好抢你们物理学家的饭碗，找点问题做做，充充饥。起初我们还能愉快的进行学术交流，很快我发现他嘴里蹦出的名词我已经听不懂了。所谓隔行如隔山，作为一个搞实验物理的，我现在和纳根之间隔了两座大山：一座是理论物理，一座是数学修养，这辈子我恐怕是爬不过去了。世界是你们数学家的。纳根，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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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tppp 这个 ID 的由来</title>
		<link>http://blog.wuxinan.net/archives/58</link>
		<comments>http://blog.wuxinan.net/archives/5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7 Aug 2007 08:58:24 +0000</pubDate>
		<dc:creator>atppp</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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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个问题，实在是经常有人问我，所以干脆写一下好了……  事情还要从高中说起……
高中的时候，男生们吹牛打屁成风，于是有好事者将打屁者取绰号为 XDB，比如我，X 就取我名字最后一个字，人称“安 DB”，意思就是满嘴都是 DA-BIAN。当然，班上不止我一个 DB，印象中应该有近 10 个 DB。
后来，高二上生物课，老师讲到三磷酸腺甘 ATP。我突然发现如果把 DB 的浊辅音改读成清辅音，那么我的绰号就变成了 ATP，当时我不假思索的在老师不断讲到 ATP 的时候把安 DB 的音发了出来，而恰好老师讲课有一个停顿，据说班上有一半的人听到了我的声音，于是从那以后我就改艺名为 ATP 了。
后来上大学之后别人问我这个绰号的来历，我都尽量避讳高中这段龌龊的历史，一概解释为因为我高中的时候学习很有活力，于是同学们善意的给我取了能量之王 ATP 这个绰号。当然，这种说法是完全颠覆了历史的。
再后来是出国之后，因为各类论坛很难注册到 atp 这个 ID，我琢磨着改个 ID，就随手多打了两个 p 变成 atppp 了，其实这个就是这么简单的。当然后来被人理解为阿嚏三个屁，或者有人认为是我多放了两个 P，甚至有人理解为我搞 3p，那些都是望文生义的不正确理解，希望大家清楚的识破一小撮反动势力恶意破坏我伟大形象的阴谋，真相只有一个！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个问题，实在是经常有人问我，所以干脆写一下好了……  事情还要从高中说起……</p>
<p>高中的时候，男生们吹牛打屁成风，于是有好事者将打屁者取绰号为 XDB，比如我，X 就取我名字最后一个字，人称“安 DB”，意思就是满嘴都是 DA-BIAN。当然，班上不止我一个 DB，印象中应该有近 10 个 DB。</p>
<p>后来，高二上生物课，老师讲到三磷酸腺甘 ATP。我突然发现如果把 DB 的浊辅音改读成清辅音，那么我的绰号就变成了 ATP，当时我不假思索的在老师不断讲到 ATP 的时候把安 DB 的音发了出来，而恰好老师讲课有一个停顿，据说班上有一半的人听到了我的声音，于是从那以后我就改艺名为 ATP 了。</p>
<p>后来上大学之后别人问我这个绰号的来历，我都尽量避讳高中这段龌龊的历史，一概解释为因为我高中的时候学习很有活力，于是同学们善意的给我取了能量之王 ATP 这个绰号。当然，这种说法是完全颠覆了历史的。</p>
<p>再后来是出国之后，因为各类论坛很难注册到 atp 这个 ID，我琢磨着改个 ID，就随手多打了两个 p 变成 atppp 了，其实这个就是这么简单的。当然后来被人理解为阿嚏三个屁，或者有人认为是我多放了两个 P，甚至有人理解为我搞 3p，那些都是望文生义的不正确理解，希望大家清楚的识破一小撮反动势力恶意破坏我伟大形象的阴谋，真相只有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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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理想的风帆，从二中启航</title>
		<link>http://blog.wuxinan.net/archives/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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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Jul 2003 08:15: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tppp</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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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hz2h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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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992年秋季我进入了杭州二中，如今离开二中已经快五年了，记忆里六年的中学生活虽然只是一个又一个不连续的片断，但是将它们拼接起来，我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我曾经的中学时代，我迈出人生真正的第一步的地方。
徐承楠老师·物理竞赛
徐老师可以说是到现在为止对我综合影响最大的一位老师。我在高中的时候，徐老师既做校长也教我们物理课，同时还有计划的带着我们一些热爱物理的同学进行竞赛辅导直到最后把我推向世界级的比赛。辅导竞赛，这似乎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话题。我知道有一些学校为了纯粹地把学生推向专科竞赛的高峰而允许他们完全放弃其他学科的学业，那些学生确实取得了竞赛的好成绩而且保送进入了大学，但是却连基本的地理常识都没有。中学属于基础教育阶段，基础教育为主，竞赛当然应该放在其次。要让我们从繁忙的学习中抽出时间来竞赛辅导，这本身就是一个难题。平时我们也接触了很多外校辅导竞赛的老师，我感觉到徐老师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从来不给我们很大的压力，而更多的是让我们自由的面对这个竞赛，从根本上培养我们的兴趣，并且从竞赛当中真正的培养人的思维能力和认真的态度，甚至做人的道理。
我印象很深的一次是辅导物理实验操作天平，游标是要用镊子而不能用手的。我搞得手忙脚乱还是调不平，然后就趁徐老师没注意粗鲁的用手指拨动游标，结果调平的同时也被徐老师发现了。徐老师略带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从头开始给我们复述天平操作的规范，同时还教导我们说，这种事情虽然很小，但是对于刚刚接触物理实验的我们来说，一开始养成的好习惯往往是受用终生的。现在我在激光实验室里面，手上要操作的仪器有几十个，调激光要绝对的清洁和精细，很多次站在实验台面前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多年以前徐老师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拨动游标给我们演示什么样叫做一丝不苟。后期辅导竞赛，和徐老师近距离的接触很多，我感觉我学到的不仅仅是物理，还有很多做人的道理。我体会到徐老师给我们辅导竞赛的理念就是竞赛的结果并不重要，甚至我们是不是很花心思在上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在竞赛的辅导过程中真正的学到知识和方法，充分的开发出我们的潜力。
徐老师带给我很多终生受益的能力和品质，而这些都是离开二中之后我才慢慢的体会到的。比方说，对一件事情合理的组织和计划的能力，我觉得就是从徐老师给我循序渐进的提出自学目标、竞赛目标这一过程当中学到的。徐老师传授给我的一大法宝就是直面失败从不气馁的精神。竞赛当中，偶然性并不小。高一和高二有两次全国竞赛我都发挥得不好。相反，每次我们班里都有同学比我考的更好。虽然表面上我表现的很豁达，但是现在想来，那两次对我的打击并不小。我猜徐老师很早就想过这些问题。刚刚进入高中就有一次全国的物理竞赛，虽然那是针对高三的同学而且正好时值我们军训，但是徐老师仍旧坚持把我们从郊区的军营接回来参加竞赛，临场感受一下气氛。那次竞赛的结果出乎意料，我和其他两位同学考的并不差甚至接近了进入下一轮角逐的分数线。感受失败的同时，我们也增加了信心。
到了高二，我们又照例参加了那个竞赛，初赛我的感觉还不错，晚上就去了徐老师家里。徐老师给阅卷的老师打电话打听我有没有上线进入下一轮复赛。当时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徐老师的说话声我就只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听到徐老师先是欣喜的喊了出来“噢？我们二中有一个上去了啊？”，紧接着就是低沉的一句“啊？不是吴欣安啊！”。我仿佛跌入万丈深渊，觉得心脏一下子不跳动了。那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晚上，甚至以后那些站在国际领奖台上面的场景我都早已印象模糊，但是我却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徐老师打完电话后拍着我的肩膀慈祥地说“没关系，下次再来”时的情景。徐老师给我分析了原因，然后告诉我以后的目标，让我一下子就从这一次失败的阴影当中走了出来。一年半以后我有幸进入了全国物理集训队备战国际奥赛。我们17位同学要通过10次考试选出5人组成国家代表队。坦白的说，大家的物理水平相当，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考试区分的，更多的是大家临场的经验和面对失败时的心态，而这种良好的心理素质正是参加国际竞赛的选手所必须具备的。事实上，后来集训队的老师说，10次考试里面我一开始的成绩并不好甚至很差，但是慢慢的后来几次考试大家都有了失误的时候，我的成绩就一下子领先于很多人了。我想后来我能够幸运的进入国家代表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从徐老师这里潜移默化学到的直面失败坚忍不拔的心理素质。很多人说我走过的路很顺利，竞赛获奖，因此后来保送北大直到后来转学到美国，似乎我从来没有过逆境。其实竞赛本身我这一路走来也是跌跌撞撞。进入大学以后，我申请出国完全没有经验全靠自己摸索，后来到了美国不熟悉语言环境和文化氛围照样要跟上本科快速的上课进度。这种在中学时期培养起来的面对逆境毫不退缩的精神实际上一直在伴随着我的成长，伴随着我所遇到的种种困难，所以我到现在还一直觉得，徐老师是我学生生涯中最重要的老师，同样，二中也是目前为止带给我最多的母校。
自主发展·初中
自主发展，这也算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话题。我们这一届新生在1995年进入高中的时候，二中决定组织一个实验班。实验班有一个口号就是自主发展，我们学生可以相对自由的选择自己的发展方向。如何充分的体现出这个自主发展的目标，校领导和老师们可以说是绞尽了脑汁，据说班主任毛伟民老师曾经因此而晚上失眠，眼睛肿得像熊猫眼，以至于第二天戴着墨镜给我们上数学课。那一天可真是不好过，我邻座说绝对不能做小动作，因为我们根本看不见毛老师黑黑的墨镜片后面狡猾的眼睛到底在注视谁。那天可以说是印象深刻，不过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我们实验班的纪律向来是不够理想的。话说回来，中学生自主发展的教育模式，总让人感觉太早了一些。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对我自主发展有根本影响的老师，并不是在高中实验班，而全都是在初中。
我在初中的时候学习比较轻松，平时经常显得无所事事。初二的时候，教我数学的黄伟老师给我一本大学的线性代数书，我如饥似渴的看了很多，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我在一份高三完成的学习总结里面这么写道：“这是我第一次摆脱普通的学校上课模式，并且真正的开始自学，也是我真正个人思想形成的最初，这个开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在很多年之后回忆起自己的学习生涯，我敢说黄老师的这本线性代数书是一个最最重要的转折点，是我发现自我的开始。初三分班之后瞿国敏老师教我数学，瞿老师一心扑在工作上，能把枯燥的数学讲得活灵活现，被我们学生私下称作“一代宗师”。瞿老师同意我上课看别的书，但考试必须参加。也就是那段时候，我几乎学完了高中数学，这是我真正系统自学的开始。上课的时候我看书到了如痴如狂的的地步。印象中有一次我埋头看书，瞿老师则在上面报上次考试的分数，报到我的时候我竟以为要发给我考卷就走上讲台去了。结果自然是全班哄堂大笑，不过瞿老师倒是摘下眼镜朝我诡异的一笑，顺便把手里的考卷都交给了我让我发，算是给我下台阶。现在想起来还是挺有意思。
初中物理课是马志坚老师上的，马老师是我的物理启蒙老师。记得后来高三参加国际竞赛回来，我对马老师说，其实三道理论题里面有一道用的都是初中知识，马老师居然调皮道：“过奖过奖”。在我的记忆中，马老师在上课的时候非常强调基本概念的本质，而不是会做题，会考试。这一点和我后来在美国感受到的物理教育很一致。美国学生往往不会算题，但是所有的基本概念都无比清晰，所以很少犯逻辑上的错误。很多美国老师批卷子的原则是，基本思路对就差不多给满分了，计算错误只扣一点儿。马老师曾经在讲考卷的时候恨铁不成钢的说，不要看到题目里面有什么数字，拿个公式来一套就完了，要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老师生动的上课让我们体会到，物理教学，就是要让我们学会认知事物，理解事物，形成生活的常识。对我自己而言，初中是我很多物理基本概念的形成期，马老师对物理概念清晰的讲解，不单单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更让我逐渐形成了牢固的物理基础。初中毕业的时候，马老师借给我一套高中物理书，这是我高中物理系统学习的开始，仿照马老师平时上课的习惯，我在自学的时候也特别注重书中的物理概念而不是计算的细节，这样我在进入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熟悉了多数高中物理概念，从而很快就能跟上高年级竞赛辅导的进度。去年我在给同学的信中写道：“学习中强调透彻的理解概念、保持浓厚的兴趣、以及拥有牢固的基础，正是我后来能够竞赛获奖以及在大学中仍旧具有物理优势的三大原因”，而这些，很大程度上都是我在初中马老师的教导下培养起来的。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为了搞竞赛，有些课的老师让我们在正常上课期间自己去图书馆或者实验室学习竞赛内容。规模最大的可能是化学竞赛，当时我们大概有二十多个学生在化学实验室开心的不得了，聊天折飞机下五子棋，什么都干。后来马老师私下问我上课期间让我们这么大一帮学生出去自己学习竞赛内容是不是合适，我就坦言化学课大家出去纪律很差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后来物理课只有我们三位同学在外自己看书。即便如此，我和其中一位同学还是管不住自己在老五爱堂的阁楼私自用化学老师放在那里的仪器做实验，甚至用光了一瓶蒸馏水之后到卫生间装了一灌自来水回来滥竽充数，不知道后来老师上课做实验有没有出洋相。后来高中我们搞数学竞赛也有类似的事件。记得毛老师满怀期望的将竞赛卷交给我们让我们独立完成，殊不知就让我们这帮学生分工合作十分钟搞定了，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聊天。那个辅导教室有电视机却没有天线，后来我从家里拿来天线，所以就出现了普通同学在教室辛苦的学习数学、我们却在辅导教室看武侠连续剧的情景。我们实验班最开始的教室是在偏僻的科学馆四楼，平时老师很少会过来，于是正常自习课时间常常好多同学去操场踢球，体育运动的时间明显要比别的班多，同学之间的默契也得到了增强，我想这应该可以部分的解释为什么我们实验班后来能拿到年级篮球比赛男篮和女篮两个冠军。不过话说回来，不得不承认中学时期我们的自控能力还很差，人生观价值观还没有完全形成，所以自主发展如果没有老师的监督事实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很可能一个好学生的潜力就这样被埋没了。每每想起往事，我总是庆幸实验班的老师们在监督我们的同时也最大程度的给了我们自由，成功的为我们营造了良性的自主发展氛围，让我们自己主动的去发现和培养自己的兴趣，并且通过兴趣这个最好的老师来发展自己的特长。大多数同学在实验班都走的比较顺利，挖掘出了我们自己的潜力。实验班同学多样化的个性也让我们取长补短学到了很多。
科学馆·实验班
最让我难忘的二中建筑，当属科学馆。科学馆在我心中是二中最美的建筑，即使后来建了新五爱堂，我还是这么认为。我曾经很喜欢老五爱堂，那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留有我的记忆，以至于老五爱堂拆的只剩骨架的时候我还和同学爬上去追忆我们的初中，甚至走到那个阁楼回味我们挪用化学老师的仪器的情景。老五爱堂拆了以后，我就只能把我对二中建筑的喜爱全都倾注在科学馆上面了。我在高一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很早到学校，发现晨曦中的科学馆真得很美，朝东的光头天文台向四面八方放射出锐利的金光，每一扇玻璃窗上都有一缕缕的金色。走在科学馆里面，可以感觉到阳光撒到放实验仪器的橱柜上，瓶瓶罐罐折射出来的光线照亮了走廊里面游荡的灰尘，灰尘们追逐嬉戏，充满了自由和宁静。许久之后，这种探索的新鲜感也就过去了，然则留在我心中的，却是科学馆伟岸的形象。
当年我们实验班在高一新组建的时候，老五爱堂正好拆了，新的五爱堂刚刚开始建，教室相当紧张，所以我们高一这一年就被安排在偏僻的科学馆四楼。最开始知道要在科学馆过高一是在军训之后回到学校里。当时看到学校给我们这么一个“小包间”，真是忘了觉得有趣还是激动，不过大体记得我是比较兴奋的，因为可以远离那边“庸俗”的教室“喧嚣”，可以看到大大的操场，抬头就是蓝天，心旷神怡，给人一种有别于一般教室楼的独特意境。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课桌摆放也是别具一格，是两张对着放，这样刚好四位同学面对着可以讨论。可是这种模式很快暴露了缺点，比如大家看黑板记笔记都是侧对着课桌容易造成骨骼畸形。而且因为两张桌子拼起来差不多是一个正方形，这种四人一桌的格局很快被外班传为“麻将桌”，“实验班的同学每天打麻将”这样的流言盛行起来毕竟不雅，所以不久我们就改换了课桌摆放变成了围绕讲台的三圈，这样大多数同学就是左右都有同桌。最后可能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还是换回了最普通的课桌摆放。可是在我的记忆中，新奇的课桌摆放的确是增加了我们同学之间的感情，因为我们和很多邻座的距离拉进了，平时也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而不像普通的教室，大多数时候只能和唯一的同桌交流。
实验班虽然名为教学试点，鼓励我们自主发展。但是在多重压力之下，这样的一个实验班难免就会发展成为一个面向学科竞赛的竞赛班。高二开始我们回到了普通的教学区失去了特殊的氛围，学业和竞赛压力也开始变大，虽然还进行着种种教学试点（特别像语文和英语课），但是就我自己的感觉而言，真正意义上的实验班实际上很大程度上只有在科学馆四楼的这高一一年。我后来能够顺利的在学业上一步一步往上走，有相当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在实验班特别是高一期间和同学们讨论所培养起来的良好的思维习惯。刚刚进入高一的时候施储老师提出了“n个平面最多可以将空间分成几部分”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我和后来几个经常在一起讨论的同学最初研究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有了比较系统的结果，因此也对自主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高一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有三个同学每个星期五下午都要敲桌打椅的开始进行我们自封的罗曼蒂克大会讨论一些毫无边际的科学问题，因此我们的很多奇谈怪论也就这样在科学馆里诞生了。讨论涉及我们自创的数学、物理问题，也触及到地理生化低外文明特别是哲学。讨论本身可能带给我的并不多，但是后来因为讨论话题越来越多，我决定作一些简单的记录。每每记录的时候，我就会发现很多我自以为无懈可击的推理，如果要清楚严密的表述出来，则还要花很多的功夫来思考和组织。另外，特别是高二的时候班上我们几位同学很善于提出一些古怪的数学问题，并且将这些问题严密化。大多数问题我们即便用上了大学数学知识都不能满意的解答，往往最后只能我写个计算机程序给个近似结果。尽管如此，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能够严密的提出问题和表述推理，实际上比机械的解答习题要难很多。现在我在激光实验室里面经常要自己动手去优化实验设备，这就很需要我们会发现问题的眼睛，而之后的解决问题，往往只是按照已有的操作规程调整。这种发现问题的能力，我自认为在高中时和同学的讨论中是培养得最多的。
科学馆，也许是这个名字的缘故，更是启迪我思维的地方。毛老师曾经很多次的对我们强调“学习是自己的一种需要”，而如何去发现这种需要，则要借助于我们自己的眼睛。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我看到阳光透过那漂亮的科学馆圆形窗户投在地上的一个椭圆，当时我突发奇想的要去证明这的确是个椭圆，在这个问题的刺激下，我废寝忘食的用了一个星期学习立体解析几何，圆满的证明了这个问题。多年以后，每当我想起那扇科学馆的圆形窗户，我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科学带给我的震撼力量。后来我们实验班教室搬到了新五爱堂，可每当我要看一些大学教材的时候，我总愿意走很远的路到科学馆的四楼，找一个台阶坐下来，独自享受这自然带给我的神奇。看到那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在科学馆里做生物、化学和物理的实验，真正的在验证 f = m a 是不是真理，还有实验老师一丝不苟的作风，我就常常会联想到，科学馆真是一个净化人心灵的地方，没有世俗、没有权威，没有东西能够阻挠太阳把光撒在橱柜上照亮走廊里面嬉戏的灰尘，有的只是永恒而普适的自然定律，每一个人在实验桌的前面都是科学的天使。相比起来，世俗的荣辱得失都是那么的渺小而不值一提。科学馆让我深信纯粹为求知而求知的无瑕好奇心是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这种圣洁的求知欲使得我在后来的高中生涯里，每每遇到什么好事坏事，都把科学馆当作我的朝圣之地，有空的时候我就会过来，好似能够听到我自己心灵的声音。
 
个人简介
略&#823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lang="EN-US">1992</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秋季我进入了杭州二中，如今离开二中已经快五年了，记忆里六年的中学生活虽然只是一个又一个不连续的片断，但是将它们拼接起来，我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我曾经的中学时代，我迈出人生真正的第一步的地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徐承楠老师·物理竞赛</span><span lang="EN-US"><o:p></o:p></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徐老师可以说是到现在为止对我综合影响最大的一位老师。我在高中的时候，徐老师既做校长也教我们物理课，同时还有计划的带着我们一些热爱物理的同学进行竞赛辅导直到最后把我推向世界级的比赛。辅导竞赛，这似乎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话题。我知道有一些学校为了纯粹地把学生推向专科竞赛的高峰而允许他们完全放弃其他学科的学业，那些学生确实取得了竞赛的好成绩而且保送进入了大学，但是却连基本的地理常识都没有。中学属于基础教育阶段，基础教育为主，竞赛当然应该放在其次。要让我们从繁忙的学习中抽出时间来竞赛辅导，这本身就是一个难题。平时我们也接触了很多外校辅导竞赛的老师，我感觉到徐老师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从来不给我们很大的压力，而更多的是让我们自由的面对这个竞赛，从根本上培养我们的兴趣，并且从竞赛当中真正的培养人的思维能力和认真的态度，甚至做人的道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印象很深的一次是辅导物理实验操作天平，游标是要用镊子而不能用手的。我搞得手忙脚乱还是调不平，然后就趁徐老师没注意粗鲁的用手指拨动游标，结果调平的同时也被徐老师发现了。徐老师略带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从头开始给我们复述天平操作的规范，同时还教导我们说，这种事情虽然很小，但是对于刚刚接触物理实验的我们来说，一开始养成的好习惯往往是受用终生的。现在我在激光实验室里面，手上要操作的仪器有几十个，调激光要绝对的清洁和精细，很多次站在实验台面前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多年以前徐老师用镊子小心翼翼的拨动游标给我们演示什么样叫做一丝不苟。后期辅导竞赛，和徐老师近距离的接触很多，我感觉我学到的不仅仅是物理，还有很多做人的道理。我体会到徐老师给我们辅导竞赛的理念就是竞赛的结果并不重要，甚至我们是不是很花心思在上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在竞赛的辅导过程中真正的学到知识和方法，充分的开发出我们的潜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徐老师带给我很多终生受益的能力和品质，而这些都是离开二中之后我才慢慢的体会到的。比方说，对一件事情合理的组织和计划的能力，我觉得就是从徐老师给我循序渐进的提出自学目标、竞赛目标这一过程当中学到的。徐老师传授给我的一大法宝就是直面失败从不气馁的精神。竞赛当中，偶然性并不小。高一和高二有两次全国竞赛我都发挥得不好。相反，每次我们班里都有同学比我考的更好。虽然表面上我表现的很豁达，但是现在想来，那两次对我的打击并不小。我猜徐老师很早就想过这些问题。刚刚进入高中就有一次全国的物理竞赛，虽然那是针对高三的同学而且正好时值我们军训，但是徐老师仍旧坚持把我们从郊区的军营接回来参加竞赛，临场感受一下气氛。那次竞赛的结果出乎意料，我和其他两位同学考的并不差甚至接近了进入下一轮角逐的分数线。感受失败的同时，我们也增加了信心。</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到了高二，我们又照例参加了那个竞赛，初赛我的感觉还不错，晚上就去了徐老师家里。徐老师给阅卷的老师打电话打听我有没有上线进入下一轮复赛。当时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徐老师的说话声我就只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听到徐老师先是欣喜的喊了出来“噢？我们二中有一个上去了啊？”，紧接着就是低沉的一句“啊？不是吴欣安啊！”。我仿佛跌入万丈深渊，觉得心脏一下子不跳动了。那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晚上，甚至以后那些站在国际领奖台上面的场景我都早已印象模糊，但是我却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徐老师打完电话后拍着我的肩膀慈祥地说“没关系，下次再来”时的情景。徐老师给我分析了原因，然后告诉我以后的目标，让我一下子就从这一次失败的阴影当中走了出来。一年半以后我有幸进入了全国物理集训队备战国际奥赛。我们</span><span lang="EN-US">1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位同学要通过</span><span 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次考试选出</span><span lang="EN-US">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人组成国家代表队。坦白的说，大家的物理水平相当，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考试区分的，更多的是大家临场的经验和面对失败时的心态，而这种良好的心理素质正是参加国际竞赛的选手所必须具备的。事实上，后来集训队的老师说，</span><span 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次考试里面我一开始的成绩并不好甚至很差，但是慢慢的后来几次考试大家都有了失误的时候，我的成绩就一下子领先于很多人了。我想后来我能够幸运的进入国家代表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从徐老师这里潜移默化学到的直面失败坚忍不拔的心理素质。很多人说我走过的路很顺利，竞赛获奖，因此后来保送北大直到后来转学到美国，似乎我从来没有过逆境。其实竞赛本身我这一路走来也是跌跌撞撞。进入大学以后，我申请出国完全没有经验全靠自己摸索，后来到了美国不熟悉语言环境和文化氛围照样要跟上本科快速的上课进度。这种在中学时期培养起来的面对逆境毫不退缩的精神实际上一直在伴随着我的成长，伴随着我所遇到的种种困难，所以我到现在还一直觉得，徐老师是我学生生涯中最重要的老师，同样，二中也是目前为止带给我最多的母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自主发展·初中</span><span lang="EN-US"><o:p></o:p></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自主发展，这也算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话题。我们这一届新生在</span><span lang="EN-US">199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进入高中的时候，二中决定组织一个实验班。实验班有一个口号就是自主发展，我们学生可以相对自由的选择自己的发展方向。如何充分的体现出这个自主发展的目标，校领导和老师们可以说是绞尽了脑汁，据说班主任毛伟民老师曾经因此而晚上失眠，眼睛肿得像熊猫眼，以至于第二天戴着墨镜给我们上数学课。那一天可真是不好过，我邻座说绝对不能做小动作，因为我们根本看不见毛老师黑黑的墨镜片后面狡猾的眼睛到底在注视谁。那天可以说是印象深刻，不过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我们实验班的纪律向来是不够理想的。话说回来，中学生自主发展的教育模式，总让人感觉太早了一些。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对我自主发展有根本影响的老师，并不是在高中实验班，而全都是在初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在初中的时候学习比较轻松，平时经常显得无所事事。初二的时候，教我数学的黄伟老师给我一本大学的线性代数书，我如饥似渴的看了很多，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我在一份高三完成的学习总结里面这么写道：“这是我第一次摆脱普通的学校上课模式，并且真正的开始自学，也是我真正个人思想形成的最初，这个开始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在很多年之后回忆起自己的学习生涯，我敢说黄老师的这本线性代数书是一个最最重要的转折点，是我发现自我的开始。初三分班之后瞿国敏老师教我数学，瞿老师一心扑在工作上，能把枯燥的数学讲得活灵活现，被我们学生私下称作“一代宗师”。瞿老师同意我上课看别的书，但考试必须参加。也就是那段时候，我几乎学完了高中数学，这是我真正系统自学的开始。上课的时候我看书到了如痴如狂的的地步。印象中有一次我埋头看书，瞿老师则在上面报上次考试的分数，报到我的时候我竟以为要发给我考卷就走上讲台去了。结果自然是全班哄堂大笑，不过瞿老师倒是摘下眼镜朝我诡异的一笑，顺便把手里的考卷都交给了我让我发，算是给我下台阶。现在想起来还是挺有意思。</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初中物理课是马志坚老师上的，马老师是我的物理启蒙老师。记得后来高三参加国际竞赛回来，我对马老师说，其实三道理论题里面有一道用的都是初中知识，马老师居然调皮道：“过奖过奖”。在我的记忆中，马老师在上课的时候非常强调基本概念的本质，而不是会做题，会考试。这一点和我后来在美国感受到的物理教育很一致。美国学生往往不会算题，但是所有的基本概念都无比清晰，所以很少犯逻辑上的错误。很多美国老师批卷子的原则是，基本思路对就差不多给满分了，计算错误只扣一点儿。马老师曾经在讲考卷的时候恨铁不成钢的说，不要看到题目里面有什么数字，拿个公式来一套就完了，要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老师生动的上课让我们体会到，物理教学，就是要让我们学会认知事物，理解事物，形成生活的常识。对我自己而言，初中是我很多物理基本概念的形成期，马老师对物理概念清晰的讲解，不单单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更让我逐渐形成了牢固的物理基础。初中毕业的时候，马老师借给我一套高中物理书，这是我高中物理系统学习的开始，仿照马老师平时上课的习惯，我在自学的时候也特别注重书中的物理概念而不是计算的细节，这样我在进入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熟悉了多数高中物理概念，从而很快就能跟上高年级竞赛辅导的进度。去年我在给同学的信中写道：“学习中强调透彻的理解概念、保持浓厚的兴趣、以及拥有牢固的基础，正是我后来能够竞赛获奖以及在大学中仍旧具有物理优势的三大原因”，而这些，很大程度上都是我在初中马老师的教导下培养起来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为了搞竞赛，有些课的老师让我们在正常上课期间自己去图书馆或者实验室学习竞赛内容。规模最大的可能是化学竞赛，当时我们大概有二十多个学生在化学实验室开心的不得了，聊天折飞机下五子棋，什么都干。后来马老师私下问我上课期间让我们这么大一帮学生出去自己学习竞赛内容是不是合适，我就坦言化学课大家出去纪律很差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后来物理课只有我们三位同学在外自己看书。即便如此，我和其中一位同学还是管不住自己在老五爱堂的阁楼私自用化学老师放在那里的仪器做实验，甚至用光了一瓶蒸馏水之后到卫生间装了一灌自来水回来滥竽充数，不知道后来老师上课做实验有没有出洋相。后来高中我们搞数学竞赛也有类似的事件。记得毛老师满怀期望的将竞赛卷交给我们让我们独立完成，殊不知就让我们这帮学生分工合作十分钟搞定了，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聊天。那个辅导教室有电视机却没有天线，后来我从家里拿来天线，所以就出现了普通同学在教室辛苦的学习数学、我们却在辅导教室看武侠连续剧的情景。我们实验班最开始的教室是在偏僻的科学馆四楼，平时老师很少会过来，于是正常自习课时间常常好多同学去操场踢球，体育运动的时间明显要比别的班多，同学之间的默契也得到了增强，我想这应该可以部分的解释为什么我们实验班后来能拿到年级篮球比赛男篮和女篮两个冠军。不过话说回来，不得不承认中学时期我们的自控能力还很差，人生观价值观还没有完全形成，所以自主发展如果没有老师的监督事实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很可能一个好学生的潜力就这样被埋没了。每每想起往事，我总是庆幸实验班的老师们在监督我们的同时也最大程度的给了我们自由，成功的为我们营造了良性的自主发展氛围，让我们自己主动的去发现和培养自己的兴趣，并且通过兴趣这个最好的老师来发展自己的特长。大多数同学在实验班都走的比较顺利，挖掘出了我们自己的潜力。实验班同学多样化的个性也让我们取长补短学到了很多。</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科学馆·实验班</span><span lang="EN-US"><o:p></o:p></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最让我难忘的二中建筑，当属科学馆。科学馆在我心中是二中最美的建筑，即使后来建了新五爱堂，我还是这么认为。我曾经很喜欢老五爱堂，那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留有我的记忆，以至于老五爱堂拆的只剩骨架的时候我还和同学爬上去追忆我们的初中，甚至走到那个阁楼回味我们挪用化学老师的仪器的情景。老五爱堂拆了以后，我就只能把我对二中建筑的喜爱全都倾注在科学馆上面了。我在高一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很早到学校，发现晨曦中的科学馆真得很美，朝东的光头天文台向四面八方放射出锐利的金光，每一扇玻璃窗上都有一缕缕的金色。走在科学馆里面，可以感觉到阳光撒到放实验仪器的橱柜上，瓶瓶罐罐折射出来的光线照亮了走廊里面游荡的灰尘，灰尘们追逐嬉戏，充满了自由和宁静。许久之后，这种探索的新鲜感也就过去了，然则留在我心中的，却是科学馆伟岸的形象。</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年我们实验班在高一新组建的时候，老五爱堂正好拆了，新的五爱堂刚刚开始建，教室相当紧张，所以我们高一这一年就被安排在偏僻的科学馆四楼。最开始知道要在科学馆过高一是在军训之后回到学校里。当时看到学校给我们这么一个“小包间”，真是忘了觉得有趣还是激动，不过大体记得我是比较兴奋的，因为可以远离那边“庸俗”的教室“喧嚣”，可以看到大大的操场，抬头就是蓝天，心旷神怡，给人一种有别于一般教室楼的独特意境。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课桌摆放也是别具一格，是两张对着放，这样刚好四位同学面对着可以讨论。可是这种模式很快暴露了缺点，比如大家看黑板记笔记都是侧对着课桌容易造成骨骼畸形。而且因为两张桌子拼起来差不多是一个正方形，这种四人一桌的格局很快被外班传为“麻将桌”，“实验班的同学每天打麻将”这样的流言盛行起来毕竟不雅，所以不久我们就改换了课桌摆放变成了围绕讲台的三圈，这样大多数同学就是左右都有同桌。最后可能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还是换回了最普通的课桌摆放。可是在我的记忆中，新奇的课桌摆放的确是增加了我们同学之间的感情，因为我们和很多邻座的距离拉进了，平时也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而不像普通的教室，大多数时候只能和唯一的同桌交流。</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实验班虽然名为教学试点，鼓励我们自主发展。但是在多重压力之下，这样的一个实验班难免就会发展成为一个面向学科竞赛的竞赛班。高二开始我们回到了普通的教学区失去了特殊的氛围，学业和竞赛压力也开始变大，虽然还进行着种种教学试点（特别像语文和英语课），但是就我自己的感觉而言，真正意义上的实验班实际上很大程度上只有在科学馆四楼的这高一一年。我后来能够顺利的在学业上一步一步往上走，有相当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在实验班特别是高一期间和同学们讨论所培养起来的良好的思维习惯。刚刚进入高一的时候施储老师提出了“</span><span lang="EN-US">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平面最多可以将空间分成几部分”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我和后来几个经常在一起讨论的同学最初研究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有了比较系统的结果，因此也对自主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高一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有三个同学每个星期五下午都要敲桌打椅的开始进行我们自封的罗曼蒂克大会讨论一些毫无边际的科学问题，因此我们的很多奇谈怪论也就这样在科学馆里诞生了。讨论涉及我们自创的数学、物理问题，也触及到地理生化低外文明特别是哲学。讨论本身可能带给我的并不多，但是后来因为讨论话题越来越多，我决定作一些简单的记录。每每记录的时候，我就会发现很多我自以为无懈可击的推理，如果要清楚严密的表述出来，则还要花很多的功夫来思考和组织。另外，特别是高二的时候班上我们几位同学很善于提出一些古怪的数学问题，并且将这些问题严密化。大多数问题我们即便用上了大学数学知识都不能满意的解答，往往最后只能我写个计算机程序给个近似结果。尽管如此，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能够严密的提出问题和表述推理，实际上比机械的解答习题要难很多。现在我在激光实验室里面经常要自己动手去优化实验设备，这就很需要我们会发现问题的眼睛，而之后的解决问题，往往只是按照已有的操作规程调整。这种发现问题的能力，我自认为在高中时和同学的讨论中是培养得最多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科学馆，也许是这个名字的缘故，更是启迪我思维的地方。毛老师曾经很多次的对我们强调“学习是自己的一种需要”，而如何去发现这种需要，则要借助于我们自己的眼睛。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我看到阳光透过那漂亮的科学馆圆形窗户投在地上的一个椭圆，当时我突发奇想的要去证明这的确是个椭圆，在这个问题的刺激下，我废寝忘食的用了一个星期学习立体解析几何，圆满的证明了这个问题。多年以后，每当我想起那扇科学馆的圆形窗户，我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科学带给我的震撼力量。后来我们实验班教室搬到了新五爱堂，可每当我要看一些大学教材的时候，我总愿意走很远的路到科学馆的四楼，找一个台阶坐下来，独自享受这自然带给我的神奇。看到那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在科学馆里做生物、化学和物理的实验，真正的在验证</span><span lang="EN-US"> f = m a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是不是真理，还有实验老师一丝不苟的作风，我就常常会联想到，科学馆真是一个净化人心灵的地方，没有世俗、没有权威，没有东西能够阻挠太阳把光撒在橱柜上照亮走廊里面嬉戏的灰尘，有的只是永恒而普适的自然定律，每一个人在实验桌的前面都是科学的天使。相比起来，世俗的荣辱得失都是那么的渺小而不值一提。科学馆让我深信纯粹为求知而求知的无瑕好奇心是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这种圣洁的求知欲使得我在后来的高中生涯里，每每遇到什么好事坏事，都把科学馆当作我的朝圣之地，有空的时候我就会过来，好似能够听到我自己心灵的声音。</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21pt" align="center"><span lang="EN-US"><o:p> </o:p></span><br />
<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个人简介</span><span lang="EN-US"><o:p></o:p></span></strong></p>
<p>略&#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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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中 &#8212; 科学馆印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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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Feb 2001 19:00:40 +0000</pubDate>
		<dc:creator>atppp</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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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高中可以写的事很多，最让我难忘的，当属科学馆。因为我们班实行教学试点，人数又比较少，于是就把我们安排在偏僻的科学馆四楼。当时大约也是教室紧张，因为老五爱堂拆了，学校正在大力建新的五爱堂。
最开始知道要在科学馆过高一是在军训之后回到学校里。当时看到学校给我们这么一个“小包间”，真是忘了觉得有趣还是激动，不过大体记得我是比较兴奋 的，因为可以远离那边“庸俗”的教室“喧嚣”，可以看到大大的操场，抬头就是蓝天，心旷神怡，给人一种有别于一般教室楼人挤人的独特意境——后来的事实证 明，我是对的：我们做到了很多在一般教室里做不到的事情。
科学馆是二中最美的建筑，即使后来建了新五爱堂，我还是这么认为，大约也是因为我的个人感情吧。不过我觉得我没有故意美化的成分，记得当年上美术课让我们画素描，夏继青老 师选了科学馆，应该是一个证明吧？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很早到学校，发现晨曦中的科学馆真得很美，朝东的光头天文台反射出很好看的阳光，每一扇玻璃窗上都有 一缕缕的金色。走在科学馆里面，可以感觉到阳光撒到放实验仪器的橱柜上，瓶瓶罐罐折射出来的光线照亮了走廊里面游荡的灰尘，灰尘们追逐嬉戏，充满了自由和 宁静。许久之后，这种探索的新鲜感也就过去了，然则留在我心中的，却是科学馆伟岸的形象。
如果要说科学馆神秘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初到二中的时候看到那个科学馆顶楼上的天文台，总是很想去看看，总是觉得高中的地理老师一定经常在里面看 星星，而且将来会带我们看，于是就很想考二中的高中。那时候我比较的乖，老师说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所以过了好久，才知道那个天文台只是装装样子的而已， 失望了好一阵子，当时真希望二中有自己的天文台，以至于98年暑假的时候去参观紫金山天文台，还不时浮现出二中天文台的光头形象……和天文台对称的科学馆 的那一头，是一个小房间，以前一直不知道那个房间是干嘛的，甚至有人对我说那个房间闹过鬼的，所以总是把门锁着，虽然人长大了，也不像小学里一个人晚上看 “外星人”的故事就会发抖了，但是每次天黑了独自在科学馆里面走，听到走廊那一头传过来回声的时候，还真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谜是后来有同学选摄 影的选修课才解开的，原来那只不过是个物理实验室，暗室而已。记得后来大约是金巍搞来了那个房间的钥匙，然后我们几个还进去玩做鬼的游戏，呵呵，都这么大的人了，难怪有老师说我们班的学生幼稚。
科学馆是我们爱玩的孩子的天堂。记得那年冬天下雪，别的地方的雪都已经被大家玩得差不多了，忽然发现科学馆三楼平台上有一片丝毫没有被人侵袭过的白色，我们几个呼拥着下楼，然后让人（大约是杨吉吧， 记不得了，总之是个瘦人）从一个小的圆形窗户里爬出去“采雪”。那种窗户的杠是在中间的，也就是说，人必须要从窗户的一半面积里面爬出去，我们大约是利用 桌椅等等技巧，外加旁人的连推带耸才把人挤出去的。挤出去了还不甘心，人家把雪抓回来了，我们就过河拆桥，把窗户从里面锁上了，哈哈，急的外面的人手舞足 蹈。我们发现把雪球扔在墙壁上会留下一团雪沾在墙上，于是我们就疯狂的在科学馆三楼扔雪球，搞的走廊里面脏兮兮的，后来好像是良心发现，打扫了一通，幸好 那些雪都很干净，墙壁上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
其实最开始闹事是很早的事情了。刚进高中没有一个月，我和费安翔打扫卫生时忽然想到用扫帚比划着运动员击剑，于是互相打闹着，后来我大败小费，他丢下剑就逃，我随手抓起一把拖把，穷追不舍……结果追到科学馆的楼梯上就碰到了……呵呵，不提也罢，这个老师我也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第二天小报告打到班主任那里，上课的时候毛伟民同志让当事人自首，于是就是我羞答答的站了起来，不过后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大约也是因为我比较诚实吧。其实现在想起来有什么好怕的，顶多是冠个“挪用公物”的罪名。
毛伟民同志曾经评价说我们班的同学下了课太无聊，其实也是事出有因，科学馆离老师的办公室比较远（那个时候课代表交作业是重体力 活），下了课老师常常要匆匆“赶场”而无暇脱堂，上课老师又常常会姗姗来迟，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长长的下课而要找点事做。班里的男生发明了踢硬币的游戏， 这个大概是我们班最大的发明了。两伙人站在各自的墙前面，所有的人都是“守墙员”，硬币在中间踢来踢去，碰到哪边的墙就算“进球”。参与的人越来越多，直 到有一天徐承楠校长慷慨激昂的提出“硬币上面有国徽，怎么能把国徽放在脚底下踢”的真理，这个游戏才告一段落。不过说到上课，记得当时如果上课铃响冯德炳老师还没有到，好事者就会站到窗口“放哨”，紧接着往往就是一阵“来的来的”的前呼后拥，于是大家懒懒散散的在座位上坐好，心里默想冯老师的小黑皮包大概已经晃到几楼了。
应该还有些鲜为人知的故事的。记得高一那年费安翔生日，带了几个猕猴桃来。当时班上的气氛就是如果哪个男生拿出东西来吃，必然是几分钟之内就被大家瓜分完毕。有了无数的前车之鉴，费安翔用层层塑料袋包裹，然后很神秘的叫上我们几个要好的到五楼无人之处瓜分，虽然猕猴桃也非奇珍异品，但是因为有“独享”的感觉，心里面还是乐呵呵的，洗完了手添着嘴唇回味着，然后是踏着铃声走进教室上课的。我好像上课的时候还偷偷注意了一下费安翔抽屉里是否还有猕猴桃……
当时科学馆里有一些初一的班级。我和小费曾经和那些小弟弟们混的比较熟，大概也是因为我们心灵空虚吧。后来瞿国敏老师给他们上课的时 候无意间提到了我，说我做题解答总是写得很清楚。妈呀……这下可不得了了，小弟弟们都来问我借作业本看，可怜我高一以乱涂乱画闻名，作业本自然是乱七八 糟，好歹找了我的一本“思想琐记”给他们过过瘾。后来那些小鬼们排练 Black and White，我和小费还赞叹了好一阵子，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哎，自己已经老了。置身于这样的环境里，常常会想起哪位科学家说过的话，只有一直保持着童心， 人才会在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的无知，从而不断的去探索，去求知。
科学馆的二层有一个排练厅。二中的管弦乐队，名气还是比较大的，一般星期五下午他们就会在那里排练。音乐曾经是我和费安翔最初的共同 语言，那个排练厅自然成了我们得天独厚的去处，经常趴在外面的窗子上看，以至于被一些不知情的女生说成是在“看美女”，呵呵，不能不承认，到后来好像是特 别注意了一下乐队里面的 ppmm(s)，无奈高中时腼腆之故，大多数时候也只是看看而已，不过有几次…………（此处删去 1000 字）趴在那里听的时候小费常常会和我解释说这个是什么什么管，那个是什么什么迪，那些排练大约听过也就算了，只是惊叹于小费对于音乐的执著。后来乐队老师 看的我们眼熟了，就“特赦”我们进去听了一回，坐在那里看到指挥挥舞着“狼牙棒”的激情和同学们专注的眼神，忽地有一种为之倾倒的感觉。然则最后老师总结 的时候教训同学们要好好练习，并且指着我们说还有多少多少爱好音乐却不能投身音乐的学生，吓的我们赶紧轻手轻脚的放好凳子逃了出来，乐队里的美女，大约也 就是这次知道了有这么两个大傻帽，从此彻底败露，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排练厅外面看他们表演了。
科学馆，也许是这个名字的缘故，曾经是启迪我思维的地方。印象最深的就是看到阳光透过那漂亮的圆形窗户投在地上的一个椭圆，当时我无聊兮兮的要去证 明这的确是个椭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看立体解析几何。记得我高一的很多奇谈怪论就诞生在科学馆里。后来我在高中里看一些很高深的书，也总是愿意走很 远的路，跑到科学馆的四楼，找一个台阶坐下来，独自享受这自然带给我的神奇。静悄悄的环境有的时候居然能让我想象出科学家当年的伟大。曾经晚上做梦的时候 梦见我变成了一个音乐制作人，为了一张新专辑，专门坐到科学馆三楼的台阶上仔仔细细的把唱片听了一遍找感觉。梦归梦，然则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在科学馆里 做生物、化学、物理的实验，真正的在验证 f = m a 是不是真理，还有实验老师一丝不苟的作风，我就常常会联想到，科学馆真是一个净化人心灵的地方，没有世俗、没有权威，没有东西能够阻挠太阳把光撒在橱柜上 照亮走廊里面的灰尘，有的只是自然，科学的定律高过一切，任何人在实验桌前面都可以成为天使。记得我后来的高中生涯里，每每碰到什么好事坏事，科学馆永远 都是我的朝圣之地，没事的时候我就会过来，好似能够听到我自己心灵的声音。
（初稿：2001/2/25-200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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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高中可以写的事很多，最让我难忘的，当属科学馆。因为我们班实行教学试点，人数又比较少，于是就把我们安排在偏僻的科学馆四楼。当时大约也是教室紧张，因为老五爱堂拆了，学校正在大力建新的五爱堂。</p>
<p>最开始知道要在科学馆过高一是在军训之后回到学校里。当时看到学校给我们这么一个“小包间”，真是忘了觉得有趣还是激动，不过大体记得我是比较兴奋 的，因为可以远离那边“庸俗”的教室“喧嚣”，可以看到大大的操场，抬头就是蓝天，心旷神怡，给人一种有别于一般教室楼人挤人的独特意境——后来的事实证 明，我是对的：我们做到了很多在一般教室里做不到的事情。</p>
<p>科学馆是二中最美的建筑，即使后来建了新五爱堂，我还是这么认为，大约也是因为我的个人感情吧。不过我觉得我没有故意美化的成分，记得当年上美术课让我们画素描，<u>夏继青</u>老 师选了科学馆，应该是一个证明吧？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很早到学校，发现晨曦中的科学馆真得很美，朝东的光头天文台反射出很好看的阳光，每一扇玻璃窗上都有 一缕缕的金色。走在科学馆里面，可以感觉到阳光撒到放实验仪器的橱柜上，瓶瓶罐罐折射出来的光线照亮了走廊里面游荡的灰尘，灰尘们追逐嬉戏，充满了自由和 宁静。许久之后，这种探索的新鲜感也就过去了，然则留在我心中的，却是科学馆伟岸的形象。</p>
<p>如果要说科学馆神秘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初到二中的时候看到那个科学馆顶楼上的天文台，总是很想去看看，总是觉得高中的地理老师一定经常在里面看 星星，而且将来会带我们看，于是就很想考二中的高中。那时候我比较的乖，老师说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所以过了好久，才知道那个天文台只是装装样子的而已， 失望了好一阵子，当时真希望二中有自己的天文台，以至于98年暑假的时候去参观紫金山天文台，还不时浮现出二中天文台的光头形象……和天文台对称的科学馆 的那一头，是一个小房间，以前一直不知道那个房间是干嘛的，甚至有人对我说那个房间闹过鬼的，所以总是把门锁着，虽然人长大了，也不像小学里一个人晚上看 “外星人”的故事就会发抖了，但是每次天黑了独自在科学馆里面走，听到走廊那一头传过来回声的时候，还真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谜是后来有同学选摄 影的选修课才解开的，原来那只不过是个物理实验室，暗室而已。记得后来大约是<u>金巍</u>搞来了那个房间的钥匙，然后我们几个还进去玩做鬼的游戏，呵呵，都这么大的人了，难怪有老师说我们班的学生幼稚。</p>
<p>科学馆是我们爱玩的孩子的天堂。记得那年冬天下雪，别的地方的雪都已经被大家玩得差不多了，忽然发现科学馆三楼平台上有一片丝毫没有被人侵袭过的白色，我们几个呼拥着下楼，然后让人（大约是<u>杨吉</u>吧， 记不得了，总之是个瘦人）从一个小的圆形窗户里爬出去“采雪”。那种窗户的杠是在中间的，也就是说，人必须要从窗户的一半面积里面爬出去，我们大约是利用 桌椅等等技巧，外加旁人的连推带耸才把人挤出去的。挤出去了还不甘心，人家把雪抓回来了，我们就过河拆桥，把窗户从里面锁上了，哈哈，急的外面的人手舞足 蹈。我们发现把雪球扔在墙壁上会留下一团雪沾在墙上，于是我们就疯狂的在科学馆三楼扔雪球，搞的走廊里面脏兮兮的，后来好像是良心发现，打扫了一通，幸好 那些雪都很干净，墙壁上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p>
<p>其实最开始闹事是很早的事情了。刚进高中没有一个月，我和<u>费安翔</u>打扫卫生时忽然想到用扫帚比划着运动员击剑，于是互相打闹着，后来我大败小费，他丢下剑就逃，我随手抓起一把拖把，穷追不舍……结果追到科学馆的楼梯上就碰到了……呵呵，不提也罢，这个老师我也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第二天小报告打到班主任那里，上课的时候<u>毛伟民</u>同志让当事人自首，于是就是我羞答答的站了起来，不过后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大约也是因为我比较诚实吧。其实现在想起来有什么好怕的，顶多是冠个“挪用公物”的罪名。</p>
<p><u>毛伟民</u>同志曾经评价说我们班的同学下了课太无聊，其实也是事出有因，科学馆离老师的办公室比较远（那个时候课代表交作业是重体力 活），下了课老师常常要匆匆“赶场”而无暇脱堂，上课老师又常常会姗姗来迟，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长长的下课而要找点事做。班里的男生发明了踢硬币的游戏， 这个大概是我们班最大的发明了。两伙人站在各自的墙前面，所有的人都是“守墙员”，硬币在中间踢来踢去，碰到哪边的墙就算“进球”。参与的人越来越多，直 到有一天<u>徐承楠</u>校长慷慨激昂的提出“硬币上面有国徽，怎么能把国徽放在脚底下踢”的真理，这个游戏才告一段落。不过说到上课，记得当时如果上课铃响<u>冯德炳</u>老师还没有到，好事者就会站到窗口“放哨”，紧接着往往就是一阵“来的来的”的前呼后拥，于是大家懒懒散散的在座位上坐好，心里默想冯老师的小黑皮包大概已经晃到几楼了。</p>
<p>应该还有些鲜为人知的故事的。记得高一那年<u>费安翔</u>生日，带了几个猕猴桃来。当时班上的气氛就是如果哪个男生拿出东西来吃，必然是几分钟之内就被大家瓜分完毕。有了无数的前车之鉴，<u>费安翔</u>用层层塑料袋包裹，然后很神秘的叫上我们几个要好的到五楼无人之处瓜分，虽然猕猴桃也非奇珍异品，但是因为有“独享”的感觉，心里面还是乐呵呵的，洗完了手添着嘴唇回味着，然后是踏着铃声走进教室上课的。我好像上课的时候还偷偷注意了一下<u>费安翔</u>抽屉里是否还有猕猴桃……</p>
<p>当时科学馆里有一些初一的班级。我和小费曾经和那些小弟弟们混的比较熟，大概也是因为我们心灵空虚吧。后来<u>瞿国敏</u>老师给他们上课的时 候无意间提到了我，说我做题解答总是写得很清楚。妈呀……这下可不得了了，小弟弟们都来问我借作业本看，可怜我高一以乱涂乱画闻名，作业本自然是乱七八 糟，好歹找了我的一本“思想琐记”给他们过过瘾。后来那些小鬼们排练 Black and White，我和小费还赞叹了好一阵子，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哎，自己已经老了。置身于这样的环境里，常常会想起哪位科学家说过的话，只有一直保持着童心， 人才会在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的无知，从而不断的去探索，去求知。</p>
<p>科学馆的二层有一个排练厅。二中的管弦乐队，名气还是比较大的，一般星期五下午他们就会在那里排练。音乐曾经是我和<u>费安翔</u>最初的共同 语言，那个排练厅自然成了我们得天独厚的去处，经常趴在外面的窗子上看，以至于被一些不知情的女生说成是在“看美女”，呵呵，不能不承认，到后来好像是特 别注意了一下乐队里面的 ppmm(s)，无奈高中时腼腆之故，大多数时候也只是看看而已，不过有几次…………（此处删去 1000 字）趴在那里听的时候小费常常会和我解释说这个是什么什么管，那个是什么什么迪，那些排练大约听过也就算了，只是惊叹于小费对于音乐的执著。后来乐队老师 看的我们眼熟了，就“特赦”我们进去听了一回，坐在那里看到指挥挥舞着“狼牙棒”的激情和同学们专注的眼神，忽地有一种为之倾倒的感觉。然则最后老师总结 的时候教训同学们要好好练习，并且指着我们说还有多少多少爱好音乐却不能投身音乐的学生，吓的我们赶紧轻手轻脚的放好凳子逃了出来，乐队里的美女，大约也 就是这次知道了有这么两个大傻帽，从此彻底败露，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排练厅外面看他们表演了。</p>
<p>科学馆，也许是这个名字的缘故，曾经是启迪我思维的地方。印象最深的就是看到阳光透过那漂亮的圆形窗户投在地上的一个椭圆，当时我无聊兮兮的要去证 明这的确是个椭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看立体解析几何。记得我高一的很多奇谈怪论就诞生在科学馆里。后来我在高中里看一些很高深的书，也总是愿意走很 远的路，跑到科学馆的四楼，找一个台阶坐下来，独自享受这自然带给我的神奇。静悄悄的环境有的时候居然能让我想象出科学家当年的伟大。曾经晚上做梦的时候 梦见我变成了一个音乐制作人，为了一张新专辑，专门坐到科学馆三楼的台阶上仔仔细细的把唱片听了一遍找感觉。梦归梦，然则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在科学馆里 做生物、化学、物理的实验，真正的在验证 f = m a 是不是真理，还有实验老师一丝不苟的作风，我就常常会联想到，科学馆真是一个净化人心灵的地方，没有世俗、没有权威，没有东西能够阻挠太阳把光撒在橱柜上 照亮走廊里面的灰尘，有的只是自然，科学的定律高过一切，任何人在实验桌前面都可以成为天使。记得我后来的高中生涯里，每每碰到什么好事坏事，科学馆永远 都是我的朝圣之地，没事的时候我就会过来，好似能够听到我自己心灵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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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工作总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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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1994 19:00: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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